• Jun 18 Wed 2014 19:00
  • 心動

兩年的時間說快不快, 說慢不慢。 冰炎畢業了, 早早就投入工作, 為了能花多點時間陪著褚冥漾, 他放棄了較為穩定的樂團專屬琴手一職, 反而是去做了一個作曲家。 閒時作些廣告歌來收收辦稅, 一年出一隻鋼琴大碟回饋樂迷。 還好冰炎的能力外表出眾, 很能得到廣告商的青睞, 而且在大學時期就已經儲了一群死忠的粉絲, 所以即使每天不用忙過死去活來, 還是可以過上舒適的生活, 也同時養著褚冥漾。

 

反而是褚冥漾改變了, 他轉了系, 轉到與繪畫完全毫不相干的商業管理。 他沒有再在人前哭泣, 固作堅強,埋頭苦幹, 但事實上卻是在深夜裡忍受著一個人的寂寞。

 

別人說當眼淚流盡的時候,剩下的就是堅強。可是在冰炎的眼裡所看見的褚冥漾,卻只有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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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露露肚子痛, 腸胃炎了......剛剛才步出這幾天一直相親相愛的馬筒好基友 (這幾天它可是被我壓慘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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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覆男人要求的第二天, 夏碎就以極高的效率作為代表過來白綾本家接人, 彷彿一開始就應為他們是一定會答應的而早有準備. 秘書帶已經簽過名的合約上門措訪, 在場的只有冰牙的代表, 褚冥漾本人, 白綾家的上任代表白綾臮. 合約的內容大致都是期限, 保密協同, 利益保障之類的, 但讓褚冥漾覺得害怕的是最後一項, 生命保障.

 

生命保障: 本人會在合約期限間保障被使用者的生命及身體健全, 但不排除一切以懲罰方式落下的非永久損傷. 如在合約期間被使用者自我傷害而做成任何危害生命, 半永久或永久損傷, 本人一概不負責, 在此情況下, 被使用者若不能屨行合約至完成期限, 亦將會視作被使用者單方面毀約.

 

[即是說, 在生不如死的情況下, 我連選擇死的權利也沒有嗎?] 褚冥漾看著合約, 止不住內心的抖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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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認識的那天開始計起, 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半年了. 冰炎也已經是大四生, 雖然他總是不上課, 但憑他那幾個影響力極大的獎項, 跟本就沒人敢說他是非. 而褚冥漾仍然是大二, 一個西洋畫系的畫不出畫, 就算教授們再怎麼欣賞他, 同情他, 但仍然是不能讓他在完全交不出作業的情況下過關.

不過升級與否褚冥漾都覺得沒所謂, 他之前一直都希望能夠留在校園裡久一點,因為這裡的每一處都留有那個人的影子, 就是想多看一點, 多回味一點. 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記掛和留戀的, 但就是放不下, 總是會在無意之間就想起那個人, 重複著那個人的行為, 然後又再一次陷入傷心痛苦之中, 緊接著又是另一次病發.

 

 

我總是知道,回顧過去的眼淚會讓我笑;但沒想到,回顧過去的歡笑卻會讓我哭。曾經以為擁有很難,後來才懂得捨棄更難。難過不是因為愛結束了;難過是因為,一切都結束了,愛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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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露露之前在噗浪提過的小倌文,絕迫二貨,開心歡樂搞笑向.要奇幻有奇幻,要種田有種田,要陰謀有陰謀,有穿越無重生的古代文.

 

完全架空設定,別問露露是那個年代啊~~

正常時間是<戀曲>幾年後的事情, 漾漾已經跟小冥融合了, 所以會有點腹黑...... (還會有點色色的, 冰漾都在一起五年了, 所以臉皮就隨時間一點一點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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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人下命令吧。」 黑曜單膝跪在褚冥漾的跟前, 握住了白皙的小手, 把褚冥漾的手背抵在自己的額前。

 

「把他打趴吧!」 褚冥漾指著冰炎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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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一個人被幽禁在本家的另一個合院中, 周圍只有冷冷清清的四面牆, 還有門外一群嚴陣以待的守衛.

 

一個人的晚上,更加讓人覺得擔心和害怕。聽到男人的要求,那更加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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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歲……他身體不好嗎?] 冰炎輕輕的問坐在旁邊的千冬歲.

 

[冰炎學長, 漾漾他有心碎綜合症(1), 有聽過嗎?] 千冬歲有點緊張的交握著手.

 

[大概知道, 他怎麼會……] 冰炎皺著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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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掌之司,四龍守護,淹土殺敵。」褚冥漾說完咒語,四條龍獸立即撲向冰炎和夏碎。


「奈律律由呂,追蹤方圓,布由四方之位。」千冬歲在四龍之上施行了追蹤術。


四龍的頭上立即出現追蹤的陣法,以青龍及翠龍為一對,而熾龍及冰龍則為另一對,同時冰炎和夏碎身上亦出現相對應的追蹤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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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送他離開吧,小玥你安排一下。」白綾然一直揉著自己的眉心。

 

「可以把他送到那裡?無論到那處都免不了有那個人的勢力在。根本沒有地方是安全的。」褚冥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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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公主的宴會,印象中只是記得公主在最後抱著自己痛哭,而身邊的人都對自己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還責怪自己怎麼不識大體。臉上是那火辣的痛,他記得最後男人走前猛然的一巴,和拋下的恐嚇說話。

「你絕對會後悔。」

當時褚冥漾並不知道男人是誰,是公主一面替自己冷敷上藥時告訴自己,到底自己惹上了怎麼樣的一個人。那是冰牙國際的總裁,颯彌亞.伊沐洛,人稱冰炎的人。有手段,有金錢,有權力,就算是作為一國公主的她,都不敢不給他面子。

那個男人不能得罪,因為他能掌握一國的命脈。

褚冥漾當時只不過是一時情急,他想拒絕男人,但並沒有要男人受傷狼狽的意思。可事情確實發生了,那可以怎麼辦呢,也許只能硬著頭皮向他道歉?對方會接受嗎?

褚冥漾當夜就被人強制的送了出國,即使貴為公主的友人,公主無論多麼想保護挽留這為友人,但在一國的壓力之下,公主亦只可哭著臉的送友人離開。

或者現在就讓友人離開,會是最好的選擇。

「漾漾,對不起,嗚......」公主在關口的特別通道抱著青年哭泣。

「沒關係,我知道喵喵你也是沒辦法。」青年拍著公主的背安慰到。

「對不起,對不起,嗚......」公主很自責,她知道青年將要面對什麼,但自己卻太眇小了,即使是公主又如何,此時此刻卻沒能保護自己的友人,甚至於避免他連累國家,必需這樣漏夜送青年出國。

「喵喵,這事無可奈何,我明白你的難處,你不要自責。」青年看著友人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免覺得心痛。

「可是......是喵喵沒有保護好漾漾......是喵喵疏忽了......明知道那個人會來就不應該讓漾漾一個人的......」公主咽哽著。

「無妄之災,要來的始終會來,是我處理得不好,不是你的錯。」青年伸手摸走公主眼角的眼淚。

「漾漾......漾漾......」公主緊緊抱住了青年,他知道青年的未來一定不好受。

「在你的國家發生這種事、只怕會連累你了。」青年皺著眉頭說

「漾漾......一定要保重,只要是喵喵可以幫忙的,喵喵一定會盡力......」公主心痛青年,明明青年自己才是最煩惱的人,可是卻一直在擔心自己這麼沒用的友人。

「我會的,等事情過了,我再來找喵喵喝下午茶吧,到時要親手為我泡茶啊~」青年在公主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好......好......喵喵親手弄茶點給你」公主眼淚一滴滴滑落。

「約好了。」青年摸摸公主的頭,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嗚.......」公主再次緊抱青年,生怕錯過了這次就再沒下次的機會了。

褚冥漾回抱了公主,道別,然後離開了。

公主一直站在邊關目送友人離開,望著青年的背影,烙印下青年看姿態,她怕,怕再也見不到如此窩心的友人了。

因為那個人,是何等的冰冷狠毒。

褚冥漾回到本家時消息已經傳開了,家中較年長的各位都指責自己的行為草率,不識大體,甚至是說自己連累了家族,就是總代表一直寵著慣著,才會養出一只這麼蠢的垃圾。

他們立即就召開了會議,所有決策者紛紛出席,為的就是要商量如何收拾殘局。眾人都在盤算著要怎麼做才能讓那個人息怒,要麼把價格降低?要麼無條件讓出部分生產線?還是要總代表帶著青年去下跪道歉吧?

就在這種雞飛狗跳的時刻,他們收到了,一封來自冰牙國際的合同書。

「不可能,這根本是欺人太甚!」白綾然把手中的合約奮力丟到會議桌上。

褚冥玥拿起了,跟著閱讀,一面看臉色一面差,然後狠狠的敲在會議桌上發出巨響。

「撒會!」白綾然手按著眉心說。

「總代表,事情還未決定,也讓我們看看那合約到底有多不合理。」其中一位長老說。

「出去,你們不需要知道。」褚冥玥發出冷冷的殺人目光。

在場人士無不打了個冷顫。

「你們先出去,剩下的我跟小玥說。」白綾然就。

「可是......」另一位長老說。

「沒可是,出去。」白綾然命令到。

在場的與會人士都能感受得到以白綾然及褚冥玥為中心的冷氣旋渦,無可奈何,唯有摸摸鼻子暫時退場。

會議室只剩下那二人,還有沈默得可怕的氣氛。

他們不可能答應,怎麼能答應呢?

對方要的不是金錢,也不是生產線什麼的,他要的是褚冥漾一個月的使用權。

那是他們精心保護的寶貝,又怎能獻祭一般把他雙手奉上?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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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擁有金錢權力地位,自從他站在世界的頂峰開始,只要他想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甚至於他冰炎能看得上,應該是要覺得榮幸的。他掌握世界的經濟,就等於擁有絕對的發言權,所以他驕傲,他自大,仍然是理所當然。在一國的盛宴上當面拒絕他的青年,讓他以這種狼狽的方式退場,讓他丟假,對冰炎來說這是何等的屈辱。

冰炎曾經是下賤的孤兒,為生存他乞求過,奉承過,再沒面子的事情他都忍過,但既然已經脫離了當初的落泊,他並不會容許自己再次淪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冰炎的座右銘。當年曾經傷害他的人,現在不是死了就是寧願自己從未誕生於世上。是青年羞辱他,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青年。

「老闆,醫生來了。」秘書透過傳話器通知男人。

「讓他進來。」男人冷冷的聲音說到。

醫生叩了叩門,帶著他的醫療用具進到男人的辦公室為他療傷。

「怎麼?傷口還好嗎?有沒有痛?」醫生問到。

「還好。」

醫生仔細的為冰炎檢查傷口,折掉舊的紗布,上藥後再重新包紮。醫生的名字是提爾,是冰炎的專屬醫生,醫術手碗極為高明。提爾家是有名的羅林斯家族,世世代代都行醫,而且羅林斯的長子必定是伊沐洛家族的家庭醫生,從中世紀開始就代代如是。不過伊沐洛家族除現在除了冰炎一個之外,就沒有任何正規的子嗣了,即使有血沿關係者,亦只不過是些不被承認的私生子。就算冰炎也是私生子,但他能夠進入族譜之中,自然是不同層次,不能相提並論。

「傷口已經埋了,不過還是不要沾水,不然會留疤啊~」提爾貼好紗布。

「叩叩」秘書叩門。

「進來」冰炎說。

秘書拿著兩杯沖好的咖啡進來,一杯放到冰炎面前,一杯給了提爾。

「夏碎,事情查得怎麼樣。」冰炎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對著秘書說。

「調查得差不多了,我現在把報告拿給你。」秘書轉身出了辦公室。

「查什麼?」提爾好奇的問。

「你不需要知。我要你研究的東西,你和九瀾弄得怎麼。」紅眸注視著咖啡杯上的暗紋。

「哎~那個......差不多了吧,臨床的效果也不錯。」提爾搞動著咖啡杯裡的茶匙。

「投入生產的話,還需要多久。」手指來回撫抺杯耳。

「半年吧,完成臨床後還要伸請專利什麼的,怎麼都需要點時間。畢竟這種特效藥可是我們首創的,而且只要獨佔了跟本就是把整個傷藥市場給壟斷啊~」提爾說。

「越快越好,你認為我投放了多少時間資金。」冰炎冷眼看向提爾。

「Ok, Ok! 老闆,我加班是了,別再盯我啦~」提爾揮著手說。

「同時研究出來的那個也要一併伸請嗎?」提爾詢問。

「當然,那方面也是有市場的。」冰炎收回了視線。

「叩叩」夏碎叩門。

「Ok, 那老闆我明天再來替你換藥吧!」提爾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著他的醫療箱離開了冰炎的辦公室。

「老闆。」夏碎就站在門外等候。

「進來。」

「老闆,這是你要的調查報告。」夏碎把他手上的報告書遞給冰炎。

冰炎接過報告書,打開略略觀看,眼睛掃到某一個部份的時候,挑起了眉,甚為滿意。

「褚冥漾,哼。」冰炎的嘴角扯起了一抺戲謔的笑容。

那麼自命清高,就要你為五斗米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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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青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一個在名為世界的污缸裡打滾多年,嚐盡人生的苦辣咸,另一個一直被受愛護,在溫室裡成長, 雖說人生當然也會有不如意事,可甜的部分絕對佔大多數。

冰炎厭惡自己身上的一身罪孽,覺得自己大概連骨髓都是黑的。要在商場內打滾,能不染血,能不染黑嗎?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能站在世界的頂點,再奸狡狠毒的事都做過,手上有多少條人命,跟本數也數不清。

他想要玩弄長相溫潤清秀的青年,實在不無原因。他嫉妒青年的純真,厭惡青年一臉的幸福和不諳世事的氣質。青年越是清潔乾淨,冰炎就越是自卑,他想要毀掉青年的乾淨,想要在蓮花上澆上糞土。

因為世界本來就是個瘋狂的旋渦,不應該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冰炎掌握著世界,他可是冰牙國際的主席,擁有生意的頭腦,俊美的容貌,精壯的身材,僅以30之齡就把集團推上世界的龍頭之列,是所有人趨之若騖的好男人。即使他選擇的對象只限於同性,即使他從來在床事上都算不上溫柔,但

為之獻身者可以說是數之不盡。

男人從父親那裡得到了集團,用手段迫使父親及一群老臣子下台。他從來都不信任人,甚至於他是以能力及價值來衡量一個人的去留。在男人的眼底裡, 人只有分兩種,能使用的,以及廢物。在金錢和權力的面前,什麼愛情親情友情,都是狗屁。

他冷酷無情,他不留餘地,既像冰也像炎,所以人們都稱他為冰炎總裁。

冰炎的強硬手段促使集團成為世界之最,掌管世界30%的經濟,公司的業務涉及醫療、教育、能源、糧食、軍事工業等等,甚至是壟斷了某幾隻重要藥物的市場。

青年和男人唯一的交接點亦在於這一片的醫療市場。

褚冥漾是個自由的音樂人,因為沒有家庭負擔,他能夠醉心於音樂之中。他和公主就是在某國的皇家音樂學院中認識,同樣都是主修大提琴,跟隨的是同一個指導老師。褚冥漾雖然不至於是什麼世界知名的大提琴家,但在自己國家內卻是小有名氣。他的音樂就如同本人一樣,溫潤如水,纖細空靈,還帶著股猶如飛翔般的自由感。靠著家族的支持,畢業沒多久就已經出了好幾張音樂集。

褚冥漾很純真很乾淨,即使父母在年幼時已經雙亡,但得到親姊以及表兄的愛護,一直無所缺,也無所憂,在滿是愛的環境包圍下成長,青年才能如此自然而吸引人。青年的表兄一直以兄長自居,親姊嘴巴硬卻一直溺愛弟弟,青年真的很幸福。

青年的表兄乃是白綾藥業的總代表 – 白綾然,雖然年輕,但卻有很好的生意頭腦以及人際網絡。其姊亦是商場上有名的女強人,只要聽見褚冥玥的名字,所有人可是都聞風喪膽,甚至是等著被坑。他們溺愛青年,放任他追求夢想,青年說要修讀音樂系,他們樂於為青年請最好的老師,報最好的學校。只要能保護青年,只要青年能一直為持著這份赤子之心,即使世途再險惡,他們也願意為青年遮風擋雨。

所以就算生意上冰牙國際佔白綾藥業接近40%的總收入,青年卻從來都未接觸過男人。

因為青年是他們細心呵護的白,不應該接觸黑。

不過卻是因為這般小心的保護,褚冥漾並不認識冰炎,不了解冰炎的手段和能力,才會在那一夜的宴會中如此不識抬舉,拒絕了不能拒絕的人。

或許那天他能適當的配合,或者用成熟宛轉的方法拒絕,他們就不會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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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光碟,按下開始鍵,螢幕亮起來。那是間雪白的房間,中間映著一張白色大床,一抺身影搖晃的進入鏡頭,吊著點滴的手擺弄好錄影機,然後坐在錄影機前的椅子上。青年穿著寬鬆的病袍,淺藍色的衣服讓青年看上去臉色更蒼白,身體瘦得骨骼分明,令人無法離開視線的是青年雙手包滿著繃帶,還有點點沁出的血跡。

青年墨色的眼眸注視著鏡頭,眼中流轉著很多說不出口的感情。垂下眼簾抿住嘴,像是在思考著怎麼開口,然後閉上眼。

青年緩緩張開眼,再次對上鏡頭,說。

「他們都說這是你的錯,可是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命運,我們是靈魂相連的另一半,雖然是用這種方式相遇,但我知道我是唯一能夠填滿你空虛部分的人。所以我不會放棄你,我不能離開你,也沒法逃避你,除非,你說你不再需要我罷。」

青年皺起姣好的眉,像是強忍著痛挫。青年沈默了,猶疑了。

「每個人心裡本來就住著一隻惡魔,我也是,即使再受到保護,終有一日這這惡魔都會破巢而出。可是我不想傷害別人,所以我用這種方式去壓下那想傷害誰的衝動。那是我保護你的方式,也是我釋放自己的方法,你不要自責。」

青年的臉上掛上一抺微笑,既是無奈,也充滿著痛心,眼睛充滿著淚水,在眼眶裡盪漾。一眨眼,淚水隨之滑落,描繪著青年的輪廓。

「這只是一個又一個的錯誤相扣罷了,我累了,不過我會代替你帶走這些傷痛,所以你不需要再強忍著,卸下那冰冷的鎧甲,做回真正的自己吧。」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青年露出一個讓人憐惜的笑容。

「對不起,我愛你。」

男人伸手關上錄影機,影像從螢幕上消失。就像青年一樣,消失了,不存在了,只能回味,卻不能再擁有。

影像消失了,但螢幕仍然光著,一片的沈寂。光亮照在冰冷的臉孔上,那是張令人稱羨的美麗臉龐,但現在掛著的只有一臉的落寞和後悔。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從沒有遇上過你,那至少你現在仍然會生活得好好的。

關上屏幕,黑暗中閃著一點淚光。

對不起,我也愛你。

閉上眼睛,冰炎回想著他們相遇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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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派對上的偶遇, 讓兩個毫不相關的人命運相連,
一次的誤會, 一個無心的巴掌, 斷送了自己的天真
以為會得到家人的保護, 可是卻成為家族存亡下的棄子
那只是一個月的交易, 卻扼殺了他的一生
那只是一個月的交易, 卻改變了他的心

完本純粹天真的他一再被凌辱傷害, 變得體無完膚
完本冰冷無情的他一再被溫暖愛護, 堅硬的鋼甲終於軟化

只是破碎了的東西跟本無法修補, 
身體的傷痕癒合了, 心卻是壞掉的, 
如果可以再選一次, 我只希望你仍然可以保有那份天真和溫暖
再多的對不起, 都不能改變你已經不再存在的事實
我願意用一切把你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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