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的話, 一定可以幫助他的……」 

「你是誰? 你說的他是誰?」 






「褚!!」 

「學長?」我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 看見學長那張漂亮的臉在皺眉, 發生什麼事了嗎? 

「褚, 剛剛你和誰的夢連結了」 紅眼瞇起來看著我

「誰? 夢連結? 我不知道」 剛剛有個聲音在說話, 那是夢連結嗎? 那個聲音說了什麼? 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有那裡不舒服嗎」 學長撫著我的頭說

「不……沒有」 我揉了揉眼睛, 學長的手好溫柔好舒服, 不自覺的向溫暖蹭磨了一下。

「記得剛才的夢嗎?」 看見褚冥漾像小動物般蹭磨了自己的手, 冰炎露出了寵溺的微笑。

「好像……有人在說話, 不過內容我不記得了」 我看著學長。 奇怪, 為什麼學長是在俯視著我呢? 而我又為什麼在仰望著學長? 還有頭頸後那充滿彈性的溫暖觸感, 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膝枕!!!!!

我立即彈坐起來, 身上披著的黑袍驟然退到我大腿上。

「咦? 黑袍?」 我有點不解的看著學長 「學長的?」

「替換用的」 學長一個彈指, 掉下來的黑袍就消失了。

「學長……那個霧……」我四處張望才發現昨天的濃霧都散了, 不遠處就看得見霧妖精的古廟。

「早上開始散的, 連結界也消失了」

結界消失了,那我們現在可以往古廟內調查囉

「褚,你先回去」姣好的眉又皺了起來, 眉間隱藏著一絲絲的不安。 畢竟霧和結界是跟隨著褚的夢而消失的。 

「咦?為什麼」 如果是身體的話,我休息過已經沒事了!

「總之你先回去」

「可是我......」

「沒可是,立刻給我回去!」學長生氣的對我大吼

「我......真的那麼沒用......。會防礙到學長你了嗎」我明明已經進步很多了, 可是對黑袍的您來說, 我還是那麼差嗎, 連那麼一點點忙都幫不上嗎...... 

「褚!我並沒有認為你會防礙我」學長一把捉我的手

「你要我回去,不就是覺得我會阻礙你的任務嗎。。。。。」我低下頭, 用力的想要抽回被捉住的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冰炎的聲音顯得有些為難,繼續緊扣住那白皙的手碗,一點也不想放手「我只是想保護你」

我揮掉學長的手「我並不需要保護......我只是希望能夠站在學長的身旁和你並肩而戰」我不想再成為被留下來的那一個......「我不會回去的!」


「褚!」


我裝作沒聽見學長的叫喚,快步走向千冬歲那裡,被留在原地的冰炎一臉苦惱的看著走遠的褚的背影, 發出不悅的鼻息

「冰炎, 你把人迫得太緊可是會嚇怕他的」 把整個過程盡收眼底的夏碎露出了一抺燦爛的微笑,大有一種(想不到你也會有裁在別人手裡的一天啊)的諷刺意味。

「夏碎!」紅眼狠狠的盯過去

「褚可不是什麼深閨裡的大小姐啊」夏碎笑得一臉欠揍 「雖然我明白以褚現在的樣子真的會讓人莫名的心生保護慾」一臉純真潔淨, 溫順綩弱, 惹人憐愛。


不過還是我的歲比較好。


其實夏碎非常明白褚的感受, 因為當初被搭當留下來的是自己。在面對生死存亡的節骨眼上,他的搭檔並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不放心把背交托到自己的手上。 當醒來時那種赤裸裸的背叛, 傷透的自尊心,不被信任的失落感。同是被留下來的人, 他是完全明白的。


「如果你是愛他的話,你應該放手讓他成長」夏碎落下肯定的語氣


冰炎震了震肩頭。

「哈」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的人, 但當面對著心愛的人,理智什麼都是浮雲。居然會讓自己變得畏首畏尾, 害怕失去,想到這冰炎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要放手,談何容易呢。



「如果你面對同樣的情景,你可以就這樣放手?」紅眼狠狠的瞪住對方


不管何時, 這位冰冷清秀,仿佛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殿下, 突然也會這般人模人樣, 赤眸中充滿慾望和激情。夏碎戲謔的說著。


「不捨得也得放手,從旁作最大限度的協助吧」


「你那不要命的替身咒嗎」冰炎挑起了眉, 拋了個有點輕笑的眼神


「不, 我不會再留下歲一個, 即使死,我們也會共死,不留下任何一個」夏碎收起了笑容,一臉就像是發炎的傷口被利器割開一般的樣子,強忍著痛楚「死並不是最痛, 最痛的是被留下來的人,這是歲哭著對我說的。」


冰炎之前都是用這種放手的方式協助褚成長的, 讓他跟住自己出任務, 讓他參與聯校比賽。可是當發現自己愛上了他, 原本可以放手的都放不了手。戀愛會讓人失去理智,同時戀愛也會讓人變得膽怯 - 這場單向的戀愛讓從來都是強勢的他更顯得渺小和無助。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毫不猶豫出手把人打暈直接丟進傳送陣。現在只是握瘀了人兒的手, 自己就痛得心如刀割。那怕是無心的,喉嚨裡都會湧上一陣酸苦,久久不散。



戀愛, 讓這位高傲的殿下輸得一敗塗地。



「照情況,褚是不會回去的了,你就讓他留在你的視線範圍內吧。而且褚的夢連結是我們現在唯一擁有的線索。」



「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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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弦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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