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用盡所有方法,幻武,風符爆符,精靈百句歌,所有他懂的陣法都試過了。水幕絲毫沒有受損。


「褚!」冰炎狠狠的敲上水幕,一下又一下,敲到手都泛紅「為什麼打不開!」



悔恨心疼全部一湧上心,冰炎緊握拳頭,骨頭咯咯發響,指甲陷進肉裡都不為所動。紅花隨著前後晃動的手踐出,一點一滴落在地上。


「冰炎!」夏碎衝上前捉住冰炎敲打著水幕的手。「你冷靜點!」


冰炎的手硬生生地定在半空,胭紅的血沿著白皙的手碗流下,眉心緊鎖,漂亮的薄唇抿著,酸苦的味道湧上喉頭。


「我可以怎辦」咬緊的牙關呢喃著。「我不能失去他」強忍著的肩膀在抖,紅眼眯得更深。「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留在裡面的是我」冰炎抄起幻武,想要再發動攻擊。


「就算你把手都廢了又怎樣!那褚就會回來嗎!」夏碎一拳打向冰炎。


「理智與冷靜,才是救褚的唯一途徑!」


冰炎抿著咀沒說話,理智雖然明白夏碎的說話,可是身體、靈魂都叫囂著,躁動著,本能地想要奪回他的心頭肉。


「冰炎學長!那裡!」千冬歲指著水幕的一端。


原本平靜的水期從中心起慢慢泛起連綺,一圈一圈向外擴張。連綺的中央慢慢漲起,形成一個包著白霧的水球,飄浮於空中。


眾人擺起備戰的姿勢,戒備著突如奇來的變化,視線狠狠的盯著水球。水球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靜靜的飄浮於空中停頓著。水幕回復平靜,剛才盪漾的連綺都消逝了。


水球緩緩的下降,飄落到眾人的中央。


停止,然後破裂。


球中的霧氣散去,映入冰炎眼中的是一個黑色的手環,那個和他一起得到的,一直保護著褚的手環。


「老頭公!」冰炎衝上前拿起手環「怎麼會?」


一抺水藍色的身影淡入,米納斯從水氣中現出形體,姣好的臉容落下一滴一滴的淚珠。


「米納斯......褚呢?」冰炎看見本應守住褚的幻武精靈,不安的感覺充斥著。


「主人......他不能回來......著我帶說話給殿下」米納斯靜靜的流淚,聲音帶著哭腔。


冰炎整個怔住了,心變冷了,連同身體也一同變冷。由指尖到四肢,後頸到胸腔,都感受不到溫度,像是整個靈魂被抽空了一樣。


一旁的千冬歲完全沒法回過神來,只是定眼的呆站著。


「米納斯,褚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夏碎握住千冬歲的手,可是仍然止不住顫抖,聲音都是冷冷的抑壓著。


「主人他要以身封印甦醒的陰影」米納斯回答著「冰炎殿下,主人他有話要留給你」


冰炎不發一語,抿著唇,閉上紅眸。


「主人說......學長,對不起,還有......謝謝你」米納斯躬了身,化成水氣消失於空氣中。


緊閉著的紅眸發熱發酸,雙腿發軟,冰炎像是斷了線的娃娃一樣,整個人失重跪坐在地上,咬緊牙關吞嚥著津液 。下一刻紅眸再次張開,冰炎的眼底裡充滿著後悔與痛苦,瞳色濛濛的顯得更深粹,目光盯在那黑色手環之上,然後是無意識的讓一波又一波的先天之力充斥住整個空間。


「冰炎!」夏碎呼叫到


強大的先天之力讓夏碎無法靠近,周遭的氣溫變得混亂,地上結滿寒霜,一枝枝冰柱環繞著冰炎,像荊棘般拒人於外。空中卻是炎熱無比,火舌在空中亂舞,像是要不分敵我,燒盡一切。


冰與炎的圖騰自手升起,爬上冰炎的身體。


「失衡了......」夏碎護著千冬歲,抵抗著冰炎所發出的先天之力。





冰炎絕望了,心臟像是被割開了。

只要你能回來,我願意用我的所有去換。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你,那我也不需要這個世界。





當冰炎想要進一步催動先天之力時,忽然響起了清翠的龜裂聲。冰炎立即抬頭看,尋找那聲音的來源。直至他瞄到了水幕上的裂痕。


冷與熱的交烽,讓水幕的某一點變得脆弱,冷縮熱漲影響下,裂痕愈發延伸。冰炎捉緊這突如其來的機會,站起來抄起幻武直接往裂痕的中央狠狠敲進去。啪的一聲,水幕應聲粉碎。


「風之旋,風與音轉刀刃,捌之流歌殤」冰炎吟唱百句歌,吹散了濃霧。





進入眼簾的卻是倒在血泊中的褚冥漾。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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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弦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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