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一樣了。」冰炎還是有些拘謹。

「我和漾漾都在改變, 因為我們同樣都是受著陰影的影響。」褚冥漾的笑容添上了一點無奈。

改變……陰影……冰炎腦內回響著這兩個詞語, 咬緊牙關, 酸苦味又再一次充斥著, 放鬆了的手又再次緊張起來。

「改變是沒辦法阻止的, 亞~即使沒有陰影, 人的心都是會隨時間而改變的, 例如變得成熟, 變得圓滑之類。沒有人是不會改變的, 只是漾漾的改變會添上那麼一點點的陰暗罷了。這些我都有和漾漾談過, 他自己也是能理解的。」褚冥漾伸手托住了冰炎的臉。

「黑化和陰影大部分都被黑曜給淨化了, 我和漾漾只是涉取了很少的量, 影響還是有的, 但卻不是那麼嚴重的程度。基本的人格還是在的, 只是多多少少會添加些壞心眼罷了。啊~還有會變得妖媚些吧~」褚冥漾一臉純真的說。

妖媚……最近常變成小惡魔就是這個原因嗎?

「其他的你都不用擔心, 所有事情我們都會替漾漾扛下來, 那些真正會傷害到他的, 我都會代替他去面對。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也是我會出現的原因。」褚冥漾笑了笑, 然後向冰炎攤開雙手。「怎樣? 你要加入我們的聯盟嗎?」

冰炎還是在猶疑, 他了解「小冥」的解釋, 卻不能否定心裡的違和感。

「接受我吧, 你明明知道我也是褚冥漾, 接受我就等於接受漾漾的改變。我不強求你會以對待漾漾的方式來對待我, 但至少不要拒絕我。」褚冥漾露出了一副難過的表情。

冰炎咬了咬牙, 伸手就把眼前人擁入懷中。他不想看見他受傷的樣子, 即使是那麼一點點, 即使那是他的另一個人格, 他都不想他受一點委屈。

「情況會惡化嗎? 還是會一直這樣交替著。」冰炎在他的耳邊暗暗說到。

褚冥漾伸手回抱了冰炎, 拍了拍他的背說到「我不會說惡化什麼的, 不過與其一直交替, 大概會隨時間慢慢融合吧~」

「我愛的是褚……」冰炎說。

「我知道, 所以才會說不強求你會以對待漾漾的方式來對待我嘛~」褚冥漾好氣又好笑的說。

「抱歉……」我不能回報你為褚的付出……

褚冥漾拍著冰炎的背, 溫柔的安慰著, 臉上盡是無奈。

「我是怕他會消失……」冰炎的聲音有點點抖顫。

「那你會容許嗎?」褚冥漾問。

「不會。」冰炎肯定的說。

「我也不會。」褚冥漾笑著推開了冰炎, 再次在他面前攤開雙手。「怎麼? 要加入嗎?」

「……好」冰炎握著他的手。

褚冥漾笑瞇瞇的, 很是滿意。

「不過別再教他那些有的沒的……」冰炎很認真的說。

「唔……你不喜歡嗎? 漾漾只會對亞這樣啦~」褚冥漾說。

「……」

「那就是喜歡了~」褚冥漾媚惑的看向冰炎, 眼中有點戲謔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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