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擁有金錢權力地位,自從他站在世界的頂峰開始,只要他想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甚至於他冰炎能看得上,應該是要覺得榮幸的。他掌握世界的經濟,就等於擁有絕對的發言權,所以他驕傲,他自大,仍然是理所當然。在一國的盛宴上當面拒絕他的青年,讓他以這種狼狽的方式退場,讓他丟假,對冰炎來說這是何等的屈辱。

冰炎曾經是下賤的孤兒,為生存他乞求過,奉承過,再沒面子的事情他都忍過,但既然已經脫離了當初的落泊,他並不會容許自己再次淪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冰炎的座右銘。當年曾經傷害他的人,現在不是死了就是寧願自己從未誕生於世上。是青年羞辱他,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青年。

「老闆,醫生來了。」秘書透過傳話器通知男人。

「讓他進來。」男人冷冷的聲音說到。

醫生叩了叩門,帶著他的醫療用具進到男人的辦公室為他療傷。

「怎麼?傷口還好嗎?有沒有痛?」醫生問到。

「還好。」

醫生仔細的為冰炎檢查傷口,折掉舊的紗布,上藥後再重新包紮。醫生的名字是提爾,是冰炎的專屬醫生,醫術手碗極為高明。提爾家是有名的羅林斯家族,世世代代都行醫,而且羅林斯的長子必定是伊沐洛家族的家庭醫生,從中世紀開始就代代如是。不過伊沐洛家族除現在除了冰炎一個之外,就沒有任何正規的子嗣了,即使有血沿關係者,亦只不過是些不被承認的私生子。就算冰炎也是私生子,但他能夠進入族譜之中,自然是不同層次,不能相提並論。

「傷口已經埋了,不過還是不要沾水,不然會留疤啊~」提爾貼好紗布。

「叩叩」秘書叩門。

「進來」冰炎說。

秘書拿著兩杯沖好的咖啡進來,一杯放到冰炎面前,一杯給了提爾。

「夏碎,事情查得怎麼樣。」冰炎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對著秘書說。

「調查得差不多了,我現在把報告拿給你。」秘書轉身出了辦公室。

「查什麼?」提爾好奇的問。

「你不需要知。我要你研究的東西,你和九瀾弄得怎麼。」紅眸注視著咖啡杯上的暗紋。

「哎~那個......差不多了吧,臨床的效果也不錯。」提爾搞動著咖啡杯裡的茶匙。

「投入生產的話,還需要多久。」手指來回撫抺杯耳。

「半年吧,完成臨床後還要伸請專利什麼的,怎麼都需要點時間。畢竟這種特效藥可是我們首創的,而且只要獨佔了跟本就是把整個傷藥市場給壟斷啊~」提爾說。

「越快越好,你認為我投放了多少時間資金。」冰炎冷眼看向提爾。

「Ok, Ok! 老闆,我加班是了,別再盯我啦~」提爾揮著手說。

「同時研究出來的那個也要一併伸請嗎?」提爾詢問。

「當然,那方面也是有市場的。」冰炎收回了視線。

「叩叩」夏碎叩門。

「Ok, 那老闆我明天再來替你換藥吧!」提爾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著他的醫療箱離開了冰炎的辦公室。

「老闆。」夏碎就站在門外等候。

「進來。」

「老闆,這是你要的調查報告。」夏碎把他手上的報告書遞給冰炎。

冰炎接過報告書,打開略略觀看,眼睛掃到某一個部份的時候,挑起了眉,甚為滿意。

「褚冥漾,哼。」冰炎的嘴角扯起了一抺戲謔的笑容。

那麼自命清高,就要你為五斗米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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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弦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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