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是跟他在一起很開心。愛一個人,是就算不開心還是想要在一起。

 

 

站在同一個台上, 前和後已經是兩個折然不同的世界。前一步是夫夫二人在馨馨我我, 退一步就是兄弟二人的糾結。

 

冰炎和褚冥漾的婚禮上, 夏碎和千冬歲分別作為二人最要好的朋友而向自成為了伴郎。他們是真心祝福那二人的, 只是心底裡就是有一處控制不了的抽痛著。

 

「明明是近黃昏的婚禮, 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帶了墨鏡的這個決定實在太正確了。」千冬歲推了推鼻樑上的Ray Ban 說。

 

目光注視著那日落的餘暉,紅染著紫,紫染著紅,明明就是一體,卻又那麼的不相容。那一抺紫紅,就是落寞。

 

「歲……你願意嗎?」夏碎看著眼前狂放閃光彈的二人, 突然心有感觸的說。

 

「啊?」千冬歲扭頭看向夏碎, 一臉疑惑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 歲, 你願意嗎?」夏歲伸手拿走了千冬歲的墨鏡, 紫眸直直的注視著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

 

「唉……我……我…..」千冬歲害羞得轉過身,整個臉都火紅了。

 

「歲?」夏碎用自己的尾指輕挽著千冬歲的尾指問。

 

「我願意……」用細得幾乎要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也是。」夏碎借著冰炎和褚冥漾的身影作遮掩, 偷偷親在千冬歲的嘴角上, 眼裡是說不清的喜悅和滿足。

 

「……」千冬歲低頭, 臉還是火燙的紅, 用手指摸了摸被親的地方, 皺眉卻淡淡的笑著。

 

那是他們不可能擁有的婚禮, 一輩子都不會得到親人認同的戀情。此時此地, 能夠站在同一個台上, 沾著新人的光偷偷感受一下承諾和宣誓的喜悅, 就已經萬分滿足了。

 

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只是就是忍藏不了心內那一點點的遺憾。

 

他們有一輩子的牽絆, 從娘胎開始, 到死都不能改變的牽繫。那是血脈, 刻印在基因裡的紅線。可卻是這打破不了的關係, 讓他們永遠都不能將戀情公之於世。

 

兄弟就是兄弟, 永遠都不能是情人, 即使他們早已超越了所謂的愛戀。

 

夏碎和千冬歲抬眼看著眼前的二人……只少, 還有最好的朋友支持著,還可以得到他們的認同和分享。

 

退回後台,冰炎抱著褚冥漾,衝自己的友人一笑。

 

「給你們的謝禮。」冰炎拋了個盒子給夏碎說。

 

夏碎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對耳飾,同款的也同樣是左邊。

 

「謝謝。」夏碎說。

 

冰炎是理解他們的感覺的,也明白他們的遺憾,所以選了這份禮物,給他們一個機會。

 

「沒鏡子,替你弟弟戴上吧。」冰炎勾起嘴角說。

 

夏碎握緊了手中的盒子,感觸得紅了眼,然後拿起了其中一隻耳環,為臉紅得像蘋果的千冬歲戴上。

 

「千冬歲也幫夏碎哥戴啊!那你們也是一對了!」褚冥漾很直率的說出感受,他認為他的友人也是直得祝福的,即使見證的只有他和冰炎二人。

 

「......」千冬歲也紅著眼,為夏碎戴上另一隻耳環。

 

再出現於人前,就有那邊一雙一對的戒指,和這邊成雙成對的耳環。

 

幸福,是應當與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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