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錯誤的相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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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一個人被幽禁在本家的另一個合院中, 周圍只有冷冷清清的四面牆, 還有門外一群嚴陣以待的守衛.

 

一個人的晚上,更加讓人覺得擔心和害怕。聽到男人的要求,那更加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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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送他離開吧,小玥你安排一下。」白綾然一直揉著自己的眉心。

 

「可以把他送到那裡?無論到那處都免不了有那個人的勢力在。根本沒有地方是安全的。」褚冥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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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公主的宴會,印象中只是記得公主在最後抱著自己痛哭,而身邊的人都對自己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還責怪自己怎麼不識大體。臉上是那火辣的痛,他記得最後男人走前猛然的一巴,和拋下的恐嚇說話。

「你絕對會後悔。」

當時褚冥漾並不知道男人是誰,是公主一面替自己冷敷上藥時告訴自己,到底自己惹上了怎麼樣的一個人。那是冰牙國際的總裁,颯彌亞.伊沐洛,人稱冰炎的人。有手段,有金錢,有權力,就算是作為一國公主的她,都不敢不給他面子。

那個男人不能得罪,因為他能掌握一國的命脈。

褚冥漾當時只不過是一時情急,他想拒絕男人,但並沒有要男人受傷狼狽的意思。可事情確實發生了,那可以怎麼辦呢,也許只能硬著頭皮向他道歉?對方會接受嗎?

褚冥漾當夜就被人強制的送了出國,即使貴為公主的友人,公主無論多麼想保護挽留這為友人,但在一國的壓力之下,公主亦只可哭著臉的送友人離開。

或者現在就讓友人離開,會是最好的選擇。

「漾漾,對不起,嗚......」公主在關口的特別通道抱著青年哭泣。

「沒關係,我知道喵喵你也是沒辦法。」青年拍著公主的背安慰到。

「對不起,對不起,嗚......」公主很自責,她知道青年將要面對什麼,但自己卻太眇小了,即使是公主又如何,此時此刻卻沒能保護自己的友人,甚至於避免他連累國家,必需這樣漏夜送青年出國。

「喵喵,這事無可奈何,我明白你的難處,你不要自責。」青年看著友人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免覺得心痛。

「可是......是喵喵沒有保護好漾漾......是喵喵疏忽了......明知道那個人會來就不應該讓漾漾一個人的......」公主咽哽著。

「無妄之災,要來的始終會來,是我處理得不好,不是你的錯。」青年伸手摸走公主眼角的眼淚。

「漾漾......漾漾......」公主緊緊抱住了青年,他知道青年的未來一定不好受。

「在你的國家發生這種事、只怕會連累你了。」青年皺著眉頭說

「漾漾......一定要保重,只要是喵喵可以幫忙的,喵喵一定會盡力......」公主心痛青年,明明青年自己才是最煩惱的人,可是卻一直在擔心自己這麼沒用的友人。

「我會的,等事情過了,我再來找喵喵喝下午茶吧,到時要親手為我泡茶啊~」青年在公主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好......好......喵喵親手弄茶點給你」公主眼淚一滴滴滑落。

「約好了。」青年摸摸公主的頭,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嗚.......」公主再次緊抱青年,生怕錯過了這次就再沒下次的機會了。

褚冥漾回抱了公主,道別,然後離開了。

公主一直站在邊關目送友人離開,望著青年的背影,烙印下青年看姿態,她怕,怕再也見不到如此窩心的友人了。

因為那個人,是何等的冰冷狠毒。

褚冥漾回到本家時消息已經傳開了,家中較年長的各位都指責自己的行為草率,不識大體,甚至是說自己連累了家族,就是總代表一直寵著慣著,才會養出一只這麼蠢的垃圾。

他們立即就召開了會議,所有決策者紛紛出席,為的就是要商量如何收拾殘局。眾人都在盤算著要怎麼做才能讓那個人息怒,要麼把價格降低?要麼無條件讓出部分生產線?還是要總代表帶著青年去下跪道歉吧?

就在這種雞飛狗跳的時刻,他們收到了,一封來自冰牙國際的合同書。

「不可能,這根本是欺人太甚!」白綾然把手中的合約奮力丟到會議桌上。

褚冥玥拿起了,跟著閱讀,一面看臉色一面差,然後狠狠的敲在會議桌上發出巨響。

「撒會!」白綾然手按著眉心說。

「總代表,事情還未決定,也讓我們看看那合約到底有多不合理。」其中一位長老說。

「出去,你們不需要知道。」褚冥玥發出冷冷的殺人目光。

在場人士無不打了個冷顫。

「你們先出去,剩下的我跟小玥說。」白綾然就。

「可是......」另一位長老說。

「沒可是,出去。」白綾然命令到。

在場的與會人士都能感受得到以白綾然及褚冥玥為中心的冷氣旋渦,無可奈何,唯有摸摸鼻子暫時退場。

會議室只剩下那二人,還有沈默得可怕的氣氛。

他們不可能答應,怎麼能答應呢?

對方要的不是金錢,也不是生產線什麼的,他要的是褚冥漾一個月的使用權。

那是他們精心保護的寶貝,又怎能獻祭一般把他雙手奉上?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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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擁有金錢權力地位,自從他站在世界的頂峰開始,只要他想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甚至於他冰炎能看得上,應該是要覺得榮幸的。他掌握世界的經濟,就等於擁有絕對的發言權,所以他驕傲,他自大,仍然是理所當然。在一國的盛宴上當面拒絕他的青年,讓他以這種狼狽的方式退場,讓他丟假,對冰炎來說這是何等的屈辱。

冰炎曾經是下賤的孤兒,為生存他乞求過,奉承過,再沒面子的事情他都忍過,但既然已經脫離了當初的落泊,他並不會容許自己再次淪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冰炎的座右銘。當年曾經傷害他的人,現在不是死了就是寧願自己從未誕生於世上。是青年羞辱他,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青年。

「老闆,醫生來了。」秘書透過傳話器通知男人。

「讓他進來。」男人冷冷的聲音說到。

醫生叩了叩門,帶著他的醫療用具進到男人的辦公室為他療傷。

「怎麼?傷口還好嗎?有沒有痛?」醫生問到。

「還好。」

醫生仔細的為冰炎檢查傷口,折掉舊的紗布,上藥後再重新包紮。醫生的名字是提爾,是冰炎的專屬醫生,醫術手碗極為高明。提爾家是有名的羅林斯家族,世世代代都行醫,而且羅林斯的長子必定是伊沐洛家族的家庭醫生,從中世紀開始就代代如是。不過伊沐洛家族除現在除了冰炎一個之外,就沒有任何正規的子嗣了,即使有血沿關係者,亦只不過是些不被承認的私生子。就算冰炎也是私生子,但他能夠進入族譜之中,自然是不同層次,不能相提並論。

「傷口已經埋了,不過還是不要沾水,不然會留疤啊~」提爾貼好紗布。

「叩叩」秘書叩門。

「進來」冰炎說。

秘書拿著兩杯沖好的咖啡進來,一杯放到冰炎面前,一杯給了提爾。

「夏碎,事情查得怎麼樣。」冰炎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對著秘書說。

「調查得差不多了,我現在把報告拿給你。」秘書轉身出了辦公室。

「查什麼?」提爾好奇的問。

「你不需要知。我要你研究的東西,你和九瀾弄得怎麼。」紅眸注視著咖啡杯上的暗紋。

「哎~那個......差不多了吧,臨床的效果也不錯。」提爾搞動著咖啡杯裡的茶匙。

「投入生產的話,還需要多久。」手指來回撫抺杯耳。

「半年吧,完成臨床後還要伸請專利什麼的,怎麼都需要點時間。畢竟這種特效藥可是我們首創的,而且只要獨佔了跟本就是把整個傷藥市場給壟斷啊~」提爾說。

「越快越好,你認為我投放了多少時間資金。」冰炎冷眼看向提爾。

「Ok, Ok! 老闆,我加班是了,別再盯我啦~」提爾揮著手說。

「同時研究出來的那個也要一併伸請嗎?」提爾詢問。

「當然,那方面也是有市場的。」冰炎收回了視線。

「叩叩」夏碎叩門。

「Ok, 那老闆我明天再來替你換藥吧!」提爾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著他的醫療箱離開了冰炎的辦公室。

「老闆。」夏碎就站在門外等候。

「進來。」

「老闆,這是你要的調查報告。」夏碎把他手上的報告書遞給冰炎。

冰炎接過報告書,打開略略觀看,眼睛掃到某一個部份的時候,挑起了眉,甚為滿意。

「褚冥漾,哼。」冰炎的嘴角扯起了一抺戲謔的笑容。

那麼自命清高,就要你為五斗米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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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青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一個在名為世界的污缸裡打滾多年,嚐盡人生的苦辣咸,另一個一直被受愛護,在溫室裡成長, 雖說人生當然也會有不如意事,可甜的部分絕對佔大多數。

冰炎厭惡自己身上的一身罪孽,覺得自己大概連骨髓都是黑的。要在商場內打滾,能不染血,能不染黑嗎?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能站在世界的頂點,再奸狡狠毒的事都做過,手上有多少條人命,跟本數也數不清。

他想要玩弄長相溫潤清秀的青年,實在不無原因。他嫉妒青年的純真,厭惡青年一臉的幸福和不諳世事的氣質。青年越是清潔乾淨,冰炎就越是自卑,他想要毀掉青年的乾淨,想要在蓮花上澆上糞土。

因為世界本來就是個瘋狂的旋渦,不應該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冰炎掌握著世界,他可是冰牙國際的主席,擁有生意的頭腦,俊美的容貌,精壯的身材,僅以30之齡就把集團推上世界的龍頭之列,是所有人趨之若騖的好男人。即使他選擇的對象只限於同性,即使他從來在床事上都算不上溫柔,但

為之獻身者可以說是數之不盡。

男人從父親那裡得到了集團,用手段迫使父親及一群老臣子下台。他從來都不信任人,甚至於他是以能力及價值來衡量一個人的去留。在男人的眼底裡, 人只有分兩種,能使用的,以及廢物。在金錢和權力的面前,什麼愛情親情友情,都是狗屁。

他冷酷無情,他不留餘地,既像冰也像炎,所以人們都稱他為冰炎總裁。

冰炎的強硬手段促使集團成為世界之最,掌管世界30%的經濟,公司的業務涉及醫療、教育、能源、糧食、軍事工業等等,甚至是壟斷了某幾隻重要藥物的市場。

青年和男人唯一的交接點亦在於這一片的醫療市場。

褚冥漾是個自由的音樂人,因為沒有家庭負擔,他能夠醉心於音樂之中。他和公主就是在某國的皇家音樂學院中認識,同樣都是主修大提琴,跟隨的是同一個指導老師。褚冥漾雖然不至於是什麼世界知名的大提琴家,但在自己國家內卻是小有名氣。他的音樂就如同本人一樣,溫潤如水,纖細空靈,還帶著股猶如飛翔般的自由感。靠著家族的支持,畢業沒多久就已經出了好幾張音樂集。

褚冥漾很純真很乾淨,即使父母在年幼時已經雙亡,但得到親姊以及表兄的愛護,一直無所缺,也無所憂,在滿是愛的環境包圍下成長,青年才能如此自然而吸引人。青年的表兄一直以兄長自居,親姊嘴巴硬卻一直溺愛弟弟,青年真的很幸福。

青年的表兄乃是白綾藥業的總代表 – 白綾然,雖然年輕,但卻有很好的生意頭腦以及人際網絡。其姊亦是商場上有名的女強人,只要聽見褚冥玥的名字,所有人可是都聞風喪膽,甚至是等著被坑。他們溺愛青年,放任他追求夢想,青年說要修讀音樂系,他們樂於為青年請最好的老師,報最好的學校。只要能保護青年,只要青年能一直為持著這份赤子之心,即使世途再險惡,他們也願意為青年遮風擋雨。

所以就算生意上冰牙國際佔白綾藥業接近40%的總收入,青年卻從來都未接觸過男人。

因為青年是他們細心呵護的白,不應該接觸黑。

不過卻是因為這般小心的保護,褚冥漾並不認識冰炎,不了解冰炎的手段和能力,才會在那一夜的宴會中如此不識抬舉,拒絕了不能拒絕的人。

或許那天他能適當的配合,或者用成熟宛轉的方法拒絕,他們就不會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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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光碟,按下開始鍵,螢幕亮起來。那是間雪白的房間,中間映著一張白色大床,一抺身影搖晃的進入鏡頭,吊著點滴的手擺弄好錄影機,然後坐在錄影機前的椅子上。青年穿著寬鬆的病袍,淺藍色的衣服讓青年看上去臉色更蒼白,身體瘦得骨骼分明,令人無法離開視線的是青年雙手包滿著繃帶,還有點點沁出的血跡。

青年墨色的眼眸注視著鏡頭,眼中流轉著很多說不出口的感情。垂下眼簾抿住嘴,像是在思考著怎麼開口,然後閉上眼。

青年緩緩張開眼,再次對上鏡頭,說。

「他們都說這是你的錯,可是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命運,我們是靈魂相連的另一半,雖然是用這種方式相遇,但我知道我是唯一能夠填滿你空虛部分的人。所以我不會放棄你,我不能離開你,也沒法逃避你,除非,你說你不再需要我罷。」

青年皺起姣好的眉,像是強忍著痛挫。青年沈默了,猶疑了。

「每個人心裡本來就住著一隻惡魔,我也是,即使再受到保護,終有一日這這惡魔都會破巢而出。可是我不想傷害別人,所以我用這種方式去壓下那想傷害誰的衝動。那是我保護你的方式,也是我釋放自己的方法,你不要自責。」

青年的臉上掛上一抺微笑,既是無奈,也充滿著痛心,眼睛充滿著淚水,在眼眶裡盪漾。一眨眼,淚水隨之滑落,描繪著青年的輪廓。

「這只是一個又一個的錯誤相扣罷了,我累了,不過我會代替你帶走這些傷痛,所以你不需要再強忍著,卸下那冰冷的鎧甲,做回真正的自己吧。」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青年露出一個讓人憐惜的笑容。

「對不起,我愛你。」

男人伸手關上錄影機,影像從螢幕上消失。就像青年一樣,消失了,不存在了,只能回味,卻不能再擁有。

影像消失了,但螢幕仍然光著,一片的沈寂。光亮照在冰冷的臉孔上,那是張令人稱羨的美麗臉龐,但現在掛著的只有一臉的落寞和後悔。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從沒有遇上過你,那至少你現在仍然會生活得好好的。

關上屏幕,黑暗中閃著一點淚光。

對不起,我也愛你。

閉上眼睛,冰炎回想著他們相遇的那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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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派對上的偶遇, 讓兩個毫不相關的人命運相連,
一次的誤會, 一個無心的巴掌, 斷送了自己的天真
以為會得到家人的保護, 可是卻成為家族存亡下的棄子
那只是一個月的交易, 卻扼殺了他的一生
那只是一個月的交易, 卻改變了他的心

完本純粹天真的他一再被凌辱傷害, 變得體無完膚
完本冰冷無情的他一再被溫暖愛護, 堅硬的鋼甲終於軟化

只是破碎了的東西跟本無法修補, 
身體的傷痕癒合了, 心卻是壞掉的, 
如果可以再選一次, 我只希望你仍然可以保有那份天真和溫暖
再多的對不起, 都不能改變你已經不再存在的事實
我願意用一切把你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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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見百合花的枯萎,

想看見睡蓮沾滿污泥,

我討厭你眼中的世界,

毀掉你的保護傘,撕碎你的自尊,

我會否看見天使墮落成穢物的瞬間?





「不......求你......放過我......嗯啊!」破碎的求饒聲回響著整個房間。

褚冥漾的手被皮帶束縛在後,由手肘的位置開始至到手碗,都被特制的皮帶拘束扣緊緊綁住,留下一條又一條的紅痕。雙腿是曲著的,在膝蓋窩的位置有一枝金屬棒子,棒子的兩頭連繫住皮扣,綁在褚冥漾的大腿處,強行分開雙腿。

褚冥漾現在的姿勢極其羞恥,頭向下側著臉屁股卻抬得高高的。因為缺少了手的支撐,褚冥漾的上半身都是貼在床上,下半身則是因為強行分開的姿勢,讓難堪的小穴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別......啊......不要.....」陌生而鮮明的異樣感充斥著後穴,褚冥漾感覺到蜜穴被數根手指撐開,潤滑劑因手指抽插發出「嘀咕嘀咕」的水唧聲,心裡充滿住難受又恐怖的感覺。

「叫得真好聽,你這只妖精。」冰炎一手拍在褚冥漾的屁股上,留下五指紅印。

「嗚......嗚......」褚冥漾啜泣著。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淪為這個人的玩具?

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好好的男子,現在卻要伏在這個沒血沒淚的男人身下,讓他任意竊玩?



「呀......」冰炎猛然抽出手指,冷空氣頓時湧入蜜穴。

褚冥漾一個哆嗦打了個冷顫,穴口一收一縮的動著,引誘著冰炎。還未來得及回氣,冰炎那灼炎碩大的東西就毫無預警的頂進了褚冥漾的蜜穴。

「啊嗚.....啊啊!」一口氣插到最深處,徹底被貫穿的痛直達心臟,痛得褚冥漾眼淚直流,全身肌肉收緊,猛然拉伸脖子向後,崩出一個弧度。

「你想夾死我嗎!」突然的收縮夾得冰炎的肉棒有點痛,他狠狠的掐在褚冥漾的脖子上,讓他機近窒息。

「呼.......咳......」被壓迫的氣管發出嘶啞的氣音,腸子被撐開擠壓,褚冥漾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羞恥的挪動身體,想要躲避那猙獰的男根。

「想走?沒那麼容易!」才剛移出了那麼一點,冰炎就立刻捉緊了褚冥漾的腰,狠狠的將巨物再挺得更深更入。

「不要......咳......痛......嗚.......」褚冥漾痛得哆嗦起來,巨物在體內的脈動,一下一下都確實的搞碎著他的自尊。



痛,提醒他這不是夢。



冰炎按下褚冥漾扭動的身子,捉著他的腰挪動著下身火燙的巨物。淺淺的出,深深的挺入。在深處猛烈的撞擊搞動,肉棒和腸壁不斷摩擦,冰炎的每一下抽動都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兒給開膛破肚一般。

「痛......好痛......」血緩緩的從大腿跟處流下,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落紅滴在雪白上,既詭美又淫靡。

冰炎並沒有理會身下的褚冥漾哭求喊痛,隨著血液的潤滑,冰炎動得更是順暢,反覆享受著他濕軟嬌熱的蜜穴繼續抽送。

「不要啊......好痛......停呀......嗚啊......會死的......呀哈」褚冥漾痛的聲聲叫哀,哭得死去活來。

「哈,叫得還真浪,你生來就是讓人操的!」褚冥漾愈叫得淒慘,冰炎愈覺得有快感。蜜穴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更加刺激著冰炎的獸性,肉棒更是滾燙發漲。

被愈來愈大的肉棒猛裂的抽擠搞動,褚冥漾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張開嘴大口喘氣,雖然瞪著眼,卻濛上一層迷霧,失焦的死盯著一個方向。

冰炎來回抽送,在快要到頂的瞬間用力挺到最深處,一股火燙的白濁灌到褚冥漾之內,把他燙得哆嗦打顫,反著白眼幾乎昏了過去。

冰炎抽出自己的男根,白濁混著血絲落下。大掌一下拍在褚冥漾的屁股上,牽動上火辣的後穴,痛疼又一次把他扯回了現實。



「小騷貨,我很期待未來的三十天」冰炎滿意的勾起了嘴角,以主人的姿態說到。



冰炎轉身進了浴室,獨留褚冥漾繼續維持著羞恥的姿勢束縛在床上。

「嗚......」褚冥漾閉上了眼,飲泣著。




對,今天只是第一天......我還有三十天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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